“想成为怎样的人?我有了明确的答案”

  • 文/董可昕 (党委宣传部/新闻中心)
  • 创建于 2022-07-02
  • 337

  2020年夏天,怀着对生命科学的纯真兴趣和对科研工作的懵懂憧憬,我拖着两大箱行李,兴奋而又有点冒失地“冲进”玉泉路的校园,那个场景我至今难忘。四下无声,唯有礼堂东路两侧的梧桐树叶随风作响,让我很快静下心来。

  彼时,我对自己想成为怎样的人、如何成为那样的人,只有模糊的概念。

  而两年以来,我已经无数次地走在礼堂东路的梧桐树下,与国科大这所学校不断共鸣。如今,对这些问题,我有了明确的答案。


董可昕

  在国科大,数理专业的公共必修课程最先给我带来了一系列惊喜。力学课老师专注于生物力学工程研究及应用;光学课老师从事生物大分子结构解析的研究;数理统计课堂上,我有机会聆听生物统计领域大师的悉心讲授……

  我得以从不同的学科视角,去看待我所感兴趣的生命科学问题。我深感自己视域狭隘,开始更加主动地培养数理逻辑,关注学科交叉,广泛涉猎知识。科研一线的院士、科学家老师们,其科研情怀之热诚,也深深打动和启迪了我。

  还记得工程科学学院余永亮老师在力学课上满怀激情地表白:“做科学研究的年轻人,一定会在某个时候开始意识到,某个科学问题正在感召着你,吸引你去深入探究,这会使你热血沸腾。没有这种使命感是不行的。”

  自此,我意识到确立科研目标、培养科研兴趣的重要性,更加关心最新的科研动态和前沿知识。

  公共必修课程还让我意识到,每个人都有无穷的可能性。在大一计算机必修课中,没有编程基础的我,设计制作了属于自己的网页作品;大二学年,我担任了该课程的答疑助教。这可是之前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。于是,我越来越乐于接受新事物,越来越勇于挑战自己。


董可昕

  在专业课学习阶段,老师们过硬的专业知识、严谨的治学态度,让我印象非常深刻。

  最令我入迷的是中科院古脊椎所周忠和院士、中科院动物研究所张德兴研究员与张勇研究员三位老师的《进化生物学》课程。

  三位老师深入浅出的细致讲述,让我对生命演化格局有了全新的理性认知,并养成了以思辨性眼光看待生命现象及其背后机制的习惯。这让我对进化生物学领域的相关问题产生了越来越浓厚的兴趣。

周忠和院士:“能接住馅饼”的古生物学家

张德兴:“男神级”的教书匠

我与我的四位老师

《进化生物学》等“金课”入选首批国家级一流本科课程

  国科大对我的改变和塑造,也绝不仅限于课堂之内。

  来到国科大之前,我曾错误地认为“无知者的好奇心是可笑的”,常常因愚笨的问题而害怕和羞愧。我还缺乏自信,做决定前犹豫不决、做决定后患得患失。每当我将目光投向身边的朋辈、同学们,我总能找到学习的榜样:他们有非常明确的兴趣和目标,并为之努力;他们从不囿于与别人的比较,批判性接受他人的意见,始终谦逊地做好自己。图书馆专注自习的一个背影,课堂讨论时一段逻辑缜密的发言,学习方法上一句四两千斤的点拨,都能让我成长。

与2021iGEM UCAS_China队友们在一起

2021iGEM UCAS_China线上答辩结束

  而每当我感到疲惫时,活泼可爱的同学们,和蔼可亲的宿管阿姨,忙忙碌碌、却几乎叫得出每个人名字的驿站师傅,都让我意识到,在国科大,我被满满的关怀围绕;我从来都不是孤独的个体。我也应当向他们一样,成为真诚温暖、认真生活的人。

  就是在这样的氛围中,我逐渐确立了我在基因组学领域的科研兴趣,开始了科研实践历程。在学业导师的鼓励和指导下,我坚持每周阅读文献,并常去研究所,与老师和学长学姐们交流。我不再羞于向老师和学长学姐们提出那些略显幼稚的问题;我力争首先弄明白,再努力提出自己的想法与思考。

董可昕在做实验

  我特别喜欢塞缪尔·厄尔曼的一句诗——“青春是生命的深泉在涌流”。国科大正是以它炽热而真诚、严谨而鲜活的校园氛围感染我、教导我,让我逐渐摆脱了迷茫和稚嫩,清晰地认识到作为一名矢志科研的青年,应该如何去做。

  在这片孕育“两弹一星”精神的热土,我要继续勤学深思,不负“博学笃志,格物明德”之校训,努力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。

  科研之路漫漫,我也只是一个“刚扬帆”的求知者。我将不断挑战自我、超越自我,朝着心中认定的目标,坚定不移地走下去。

责任编辑:李暄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