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近首博——你在承载记忆,我们在延续血脉

本科生暑期社会实践之行

  • 文/彭睿思 图/小组全体成员 (党委宣传部/新闻中心)
  • 创建于 2022-07-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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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这个盛夏,有这样一群大二学生来到了首都博物馆完成暑期社会实践活动。他们来自生物科学和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,“我们想了解文物保护的相关知识,了解博物馆的运营方式在疫情之下的创新和改变,希望利用所学专业知识为博物馆做点什么”。

  活动期间,他们走进首都博物馆,穿越千年历史长河,感受古老神秘的青铜器的魅力,一览历朝历代的玉器艺术,聆听千年佛塔的岁月低语。

  他们与首都博物馆的专业人士深入交流,学习文物保护知识,传承文物保护意识。

  “文物终会消逝,我们只能尽力延缓它的衰亡”--采访藏品部王显国老师

  Q:文物展出时如何调控光照、湿度?

  A:这是我们经常会遇到的问题。文物展出时对湿度的要求很严格,我们会根据文物的材质来设置湿度,比如金属类展品,一般将湿度设置在40以下,书画类展品的湿度通常设置在55左右,如果一个展厅里文物的材质有很多种,我们会把它们放在不同的可以控制湿度的柜子里面进行单独控制。我们还会根据文物的所在地来设置湿度,比如说,同样是丝制品,来自新疆的藏品习惯了干燥的气候,所以会把湿度设置得稍低一些。对光照的控制会稍微简单一些,我们从观众的需求出发,尽量还原文物的真实样貌,让观众看得清楚。某些藏品比较珍贵,要求低光照,我们可能会使用感应灯,人来灯亮,人走灯灭。

  Q:文物如何定期维护?

  A:部分藏品对温度、湿度、光照比较敏感,需要定期养护,通常展期不会超过半年。对于借出的比较脆弱的文物,通常展期不会超过三个月。它们展示完毕后会放回库房休息一年至两年。我们每个月会对文物进行巡查,如果发现文物有褪色、起翘、长斑等现象,我们会立即把它们送到文保中心进行相应处理。

  Q:文物馆际互借情况?和哪些博物馆合作?

  A:目前馆际互借非常频繁,我们的原则是在不影响展出的情况下,应借尽借,同时,为了避免利益冲突,我们只借给公立的博物馆或者考古所。我们和全国的省级博物馆以及个别县级博物馆,还有各个省级、市级的考古所都有合作。

  Q:首都博物馆在文物保护方面的资源倾注情况?文物保护与展览之间的平衡点?

  A:文物保护是首都博物馆非常重要的一部分。一方面从硬件设施来说,我们在各种仪器设备上的投入非常多,现在也在陆陆续续引进新的设备。另一方面从人才引进来说,我们最近几年在引进相关专业的高学历人才,我们也会聘请非常有经验的维修、修复方面的专家。他们一方面帮助我们修复文物,另一方面也是帮我们带徒弟。

  我们也在探寻如何平衡文物保护和展览,我们一直在思考保管文物的目的究竟是什么?是为了保护好还是为了将来的展出?一味地展出,它会损坏,一味地保存,它也会慢慢地消亡,所以我们在找一个平衡点,就是,既把文物保护好,尽量延长它的寿命,同时,在这过程中有效地利用文物。文物最终都是会消失的,会损坏的,我们能做的就是尽量延缓它的损坏过程。

  Q:文物保护方面的新技术?

  A:从硬件软件两方面来说,硬件方面是提升保管保存的水平,我们目前在建的库房以及将来要建的库房,都要做到恒温恒湿以及防震,对于特殊的库房,比如瓷器的库房,会在库房下添加二次防震装置。低氧技术也是我们一直在尝试、推广的,低氧的库房可以延缓文物的氧化、蜕变,尤其是铁器。还有就是文物的装具,目前国内有两种材质,一种是化纤材料,还有一种是纯天然材料,我们也在调研什么材质的装具能够更好地保护文物。软件方面就是数字化,我们把所有文物进行数字化处理之后,在电脑上就可以查到文物的各种信息,减少了文物的动用次数。数字化还有利于文物的推广,我们每年会在网站上公示一万件文物,大家都可以在网站上观赏文物。还有一点是,我们希望未来文物的管理能够做到智慧化管理。

  Q:首都博物馆会不会考虑单独设置数字化和智慧化部门?

  A:我们有信息化部门,但是不可能涵盖各个方面的人才。在数字化和智慧化方面,我们通常选择购买服务,我们提出想法和目标,让更加专业的公司帮助我们实现。


  他们畅谈博物馆转型、文创产品开发,针砭时弊,思考大学生群体能为博物馆做些什么有意义的事情

  文物是城市的“胎记”--与宣教部杨丹丹老师的交流

  作为打破博物馆围墙的一种手段,数字化自然有其不可或缺的优势,首都博物馆也推出了不少线上展览,也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对每个展览做直播。但是我们要正确看待这件事情,如果博物馆的所有物品都被数字化,那么博物馆将何去何从?线上展示应该作为一种宣传、一种广告,吸引那些真正想来博物馆一睹文化遗迹真容的人。大家在手机、电脑上看线上展览,究竟是为了了解历史和文物?还是仅仅为了上网冲浪,满足猎奇心理?这也是我们需要思考的。

  不同的群体参观博物馆的理由各不相同,文物本身和文物背后的故事让我们着迷,它们是历史的幸存者,它们引起我们的不断思考,这是让我们重复来博物馆的原因。

  近几年,铺天盖地的文创产品吸引了大众的视线,好像把它们带回家就可以把博物馆带回家,但它只是一个简单的记忆,这只是设计师想给你的,这是略显浮躁的。过度进行文创开发,IP开发将承载着厚重历史的文物变成了玩具。

  我们真正能从博物馆带回家的,是那些植入内心的、触动心灵的东西,是你的思考。


  他们与游客交流,与讲解员交流,倾听大家对博物馆的看法,来博物馆的理由

  受疫情影响,很多展览未开放,但是群众对博物馆的热情依旧很高。有人步履蹒跚,却与好友结伴而来,相谈甚欢,“我们就是喜欢看展,主要来观看了解古人作品,拍照片回去欣赏”;有人咿呀学语,也被父母带着参观,“孩子能学到很多书上没有的东西”;有人行万里路,走遍大江南北的博物馆,“这边来过很多次了”“我更喜欢南方的博物馆、那边更加精致、丰富”;有人白发苍苍,双眼浑浊,却独自坐着轮椅来到这里,安静而虔诚地欣赏展品;也有人扛着专业设备,前来拍摄,“我们是在为文博频道的节目拍摄高清素材”。

  首都博物馆里还有一队平均年龄55岁以上的讲解员,青春未老,芳华正好,他们组成了芳华讲解队。“讲解队为喜爱历史文化的老年人搭建了实现自我价值的舞台,也是首博公共文化服务的创新之举。”他们来自社会的各个领域,在退休之后,凭着一腔热爱,在博物馆发光发热,就如同他们的名字一样,他们在用热爱和努力重新诠释着青春。“我以前是老师,教高中语文的,刚好退休之前看到了博物馆的招聘,很喜欢博物馆,就来了。”

  当参观、采访告一段落,他们搭建了一个图片风格转换网页,输入文物照片即可将实物图转化为风格画,涵盖铅笔素描、中国画、白描工笔画、油画、单色木炭素描、彩色木炭素描,为了方便用户的使用,他们还设计了独立的图形界面供用户直接使用。


  “实践的过程很快乐很充实,也很辛苦,但是有着小组成员的陪伴就显得不那么难熬了。后续我们还希望继续完善这个项目,把搭建的网页弄得更人性化、把独立的图形界面弄得更美观,有机会的话再对深度学习+博物馆数字转型做进一步的探索。”

责任编辑:李暄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