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童先生真正的接触是91年我由科大调到了北京科大研究生院物理学部,他是一个受人尊重、学识渊博、治学严谨的老科学家,同时对我们后辈又是无微不至关爱提携的和蔼老人。2011年童先生得知我住进天坛医院,先生很着急特托他的弟子鲍麟送花到医院;九年前得知我安了心脏起搏器后,先生开玩笑称我为“半个机器人“;从童先生的“口述人生“一书中,我才知道老先生在文革中的悲惨遭遇;三月份疫情期间我打电话去先生家问候,童先生声音洪亮乐观……。没想到今天下午先生就离开了我们,童先生一路走好,我们永远怀念您。
刘渝珍